桑江南岸的公厕临到暮时,特别是秋冬季,凉风习习,鲜少有放水、埋地雷的人,基本上也无人值守,该打扫的早也都打扫掉了。
吕某人兄弟俩好不容易从尤剑的狼爪里,算是爬脱的吧,几经周折,这才到了其中的一个公厕之中。
还算他们幸运的了,也亏得吕某人当机立断,否则的话,恐怕身上的器官还会少那么一两样。
吕某人的另一只耳朵到底还是没能保住。
在僻静的街角,人流以及车辆罕至的地方。
尤剑是这么阴阴地问他:“那个沈冰兰是你什么人?”
“老,老婆……”
吕某人始终也都用手盖着左耳处被沈冰兰咬掉的伤口,看到对方凉嗖嗖的目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赔着笑说,“哦,不对……不对,我,我错了,是前……”
话都还没来说完,他就觉得右耳处一凉,心也跟着寒了下,眼睁睁地看着一小团带血的东西掉落地上。
然后,吕某人才感到撕心裂肺的疼,完全不能自已地撤了左耳又去急掩右耳,止不住地还号叫了两声,跺了几脚,跟着忍痛不住也就滚了下去。
眼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活受罪,吕勇人就在一旁,竟像没事人一样,无动于衷。
尤剑虽然好奇,却还是冷冷地问:“你是他弟弟?”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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