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然沒有等來下一刻的任何动作。
这样,他也就更加沉默下去。
这也只能说明他现在已经是又聋又哑了。
难道以往的任何人到了地狱都要经历这样一段活不活死不死的过程吗。
然后灵魂才能出窍,直至真正地进入地狱接受另一个世界的所有安排。
好,所有的努力都只能是徒劳,他此刻也只有纠结着万般情绪,等着男女双煞的到來,或者说是真正意义的死亡的到來。
他终究还是怕的,脑袋发麻地索性也就闭了眼,以至于后來他身上的可人儿被恶煞野蛮地夺走,自己也被恶煞蛮横地驮起一路去到什么地方,他昏昏噩噩地竟不能自觉。
从一个世界到另外一个世界,那该是多么的无助以及恐慌,谁也沒有经历过,经历过的便不是谁。
更何况,还真是一觉醒來的事,如此的仓促沒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显然不能怪他。
他又有如垃圾般地被抛下,反正已经掏空了的身体根本也不会有任何疼痛的感觉,那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等死的时间显然有些长。
他这时哪里还有人间的泪能流。只恨不得传说中的那个孟婆婆赶紧端來一碗汤,喝了它可以把今生的事通通忘掉倒也干脆。
既然不能忘,他也就只能在黑暗中抵挡不住地想。
想那个最令人歇斯底里的一觉醒來,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得他一觉醒來便到了这辆令人无可奈何却又万端情绪绵绵不绝的末班车上。
先前有过一段的回忆似乎也沒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