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吗。难道只是算命先生一惊一乍糊诌的鬼上身。那也只是一句醒儿。
那就沒什么了。
他确定以及肯定,索性也就把回忆拉到一天的长度,画面跳跃地更快些。
好,他今天出差去广南市参加车展,因为处心积虑想见到一年來一面未谋的网友琪儿,所以提早了一天拐到了生米县的三沙湾镇上。
不想琪儿沒有见到,却在观音岬附近的海滩上邂逅了新近认识已经有过床上经验的盛靖樱。
哦,盛靖樱吗。
这个完全沒有任何心机的小女生能有什么古怪。
要有,也只是他的荒唐。
是的,就在他们随口谈爱的那会儿,他忍不住再次抚过这纤柔的腰,堵住那樱桃般柔软的嘴。
因为深度地接吻,小女生又习惯了闭上双眼,也就任由他牵引方向挪着碎步,渐渐地便向沙滩上一块突起的礁石靠去。
即使这时候有人,他也憋不住了管不了那许多,四下静悄悄地绝无人迹,他到底还是抽空扫了一眼,然后轻轻一带,她肩上的画夹也就跌落下去。
沒了画夹的她更加轻盈了,他几乎能够抱起她,顺势也就把她轻轻地拦在了礁石上。
她的肩包始终都还在,背靠着显然不会有任何地不适,也就沒有惊动还在孜孜不倦的她。
她的手脚反而因为情绪上的些许失控松散了开去,也就只有让抖颤的身子几乎完全地倚在肩包上。
她最需要抚摸的时候,男人沒有任何迟疑,早就已经腾空的双手恰到好处地寻找最需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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