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火紧跟着亮了,车窗外更有飘忽的鬼影憧憧,相互映照,也都在这秋意渐浓袭人的晚风之中摇曳着。
很怪异不与寻常任何时候有何相似的周围,耐人寻味,也就诡秘莫测。
这便到了阴曹地府司管的地狱吗。
那么最后的一搏还能有什么意义呢。
冷然颓然地想归想,但用尽全身的力量想向命运做最后的抗争,念头已起,一个普通人又哪里能够做到收放自如。
下一刻,仍旧纹丝不动的他更震惊地发现全身居然一点力气都调动不起來,就好像一个全身瘫痪的人似乎只有头脸能动。
因为震惊,他明显地叫出声來,眼睛也倏然地瞪圆了。
他哪里还会管这里是地狱还是什么,可事实上,情况远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得多。
他的那声撕心裂肺的恐叫根本也就沒有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目光所及,在这绝无人迹的末班车上显然有阴曹地府的鬼差,哦不,应该是恶煞,让人一见就心生恐惧的那种恶煞。
他分明已经看清了,正有一个体格硕大的女煞哪怕只是从驾驶座里缓缓地爬挪出來,也都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那么几乎在这同一时间里,离他更近的地方又有一个精壮粗短的男煞慵懒地站了起來,仿佛这才睡醒般地伸了一个老长老长的懒腰。
尽管如此,看上去平静如水的这一刻,谁知道下一刻又会怎样呢。
反正在冷然仍旧还存在的意识里,他们即使不会用伸缩自如的腥红大手掐住他的咽喉,至少也得飞一般过來随便赏两个大耳光以教训他的不敬以及如此的放肆。
他似乎做足了充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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