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我有气无力地问,眉间蹙起,额上冷汗涟涟。
他盯着我看,看我虚弱得不像话的模样。他的唇线下沉:“我根本不想让你疼,你却总是不听话。我没做什么,只是按了你的一个穴道而已。”
他又伸出手来,我实在没力气管他要做什么了——就让他去吧。
他伸手抹了抹我的额头,涔涔的冷汗沾湿了他的手心。摸上我额头的温暖让我觉得舒服。我下意识地把额头往上贴了贴,让这温度能来得更鲜明些。
我清楚地听见他轻轻笑出声来。
我有些恼,又有些委屈,难过地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根凝了点水汽,额头却没有抽离他的手心。我的头疼得厉害,“突突突突突”像机关枪一样,脑浆已经爆裂,脑袋里面什么也没有了,全是轰炸之后的残骸。
他的手心的温暖让我觉得慰藉,甚至能安抚愤怒的血管。
“你这是在发烧。”他的手心在感受了我的额头温度十几秒之后皱着眉说,他的语气严厉起来,“你在发烧——你自己都不知道么?”
“发烧?”我站直身体闭紧酸涩的眼睛,拿手指按摩绷紧的眉心,“我发烧了?”我喃喃复述。
我几乎理不清我在说什么,只知道全身上下都难受得紧。
发烧?发烧……是了,是发烧了……全身酸疼、身体发热、口干唇燥、眼睛涩痛、额头起火——这不是发烧是什么?
里包恩往前一步揽着我,他比我高,我的眼睛好像睁不开了一样,光漏进玻璃体里激得我不由自主分泌出泪水来,眼前模糊一片,于是我干脆闭上了眼。
里包恩的西装贴着我的鼻尖,他的身上有股不知名的、淡淡的好闻的味道——可能是常去的那家干洗店的味道?还是他喷了什么香水呢?我的脑子里在胡思乱想,莫名其妙的、毫无道理的情绪和思维碎片堆成了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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