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抵上我的额头,我也被他的动作惊到了,但是只在心里,身体迟钝地没做出任何反应。我眨了眨眼,睫毛梢似乎是扫到了他的脸颊。
“嗯……”他低低沉吟,胸腔的震动通过额头和手臂传导到我的身上,有些酥麻。
“烧得厉害,”他低笑了起来,“都有40摄氏度的样子了——你还能撑着打了一架,和我讲了会儿话。”
“觉得累么?”我听到他在问我话,但是那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了,我迷迷糊糊的提不起精神来,就想一觉睡过去。
“没办法……”我听见谁在咕哝,他在咕哝什么呢?我听不清了,意识渐渐散了开去。
但是、但是……还有事没做……什么事呢……
什么事?
什么事?
什么事……
什……
我突然抖了个激灵——啊,是那个、那个……
我伸出手在身上摸索,摸来摸去摸到一个小玩意儿,掏出来勉强睁开眼睛——哦,是那个信号发射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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