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我的动作,一心一意要把我的手掌掰开。我紧紧地攥住了拳头,指甲深深扣进肉里,指骨也现出来青白的颜色,连指甲也开始发白。
我憋着一口气,心里只想着一个念头——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我握拳头也要管?
这口气梗在我的胸口硬是让我坚持住了没让他得逞——里包恩太霸道了!我凭什么就要听他的?凭什么!
他看我忍着疼痛也不愿意松手,漆黑的眼珠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冷——我的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这僵持的现场,堆得下不了脚的尸体,寂静得诡异的森林,渐渐沉落的的太阳——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们之间的温度迅速冷了下去。夕阳银红的光彩也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盯着夕阳西斜时变动的树影,高大的云杉在慢慢长长(注1),这些高大的、漂亮的云杉就像是褪去了光彩衣衫的巫婆,树影的触手慢慢向我袭来。
我被眼前的一切搞晕了头,头疼欲裂,心里也凉得没了生气,几乎就要**出声——这该死的!
我感觉很不舒服,瑰丽的夕阳没能温暖我的身体,我在持续的自责和恼火中恨不得落下泪来,红彤彤阳光像是烤炉——要把我身体里最后的热和火给烤出来——
烤的我口干舌燥,目现金星。
我真是难受极了。
“固执得要命……”我听到谁低低叹了口气。
我的手腕上方靠近手肘的地方狠狠疼了一下,我吃痛地叫出声来——
“啊!”
被紧握的拳头也聚不了力气了,我的手指发软,只觉得手臂上的哪根筋突突地疼,连着手指也不听话地抽搐,都说十指连心——我就能感觉到一阵阵的酸疼从指尖和指骨里漫进胸膛,演得我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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