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开始恨起来这不经常锻炼的的身体,我的双脚脚掌慢慢地像是没了知觉,但是还能撑住,右手臂却是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样不行。我微微向后倾身,试图减轻脚掌和手臂的压力,好让自己好过一点——但是又不敢动作太大——我不敢看里包恩,也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尴尬懊恼和沮丧。
我……我实在是、实在是太自大了……
“起来吧。”有谁说。
我恍惚地听到这句话,却一时难以分辨它的来源和意义,在我晕晕沉沉的时候,一双手猝不及防间穿过我的腋窝将我抬起。
我整个人被拉得往后倾倒,在那双手的帮助下转了个身,我意识到面前的是里包恩,那双手是里包恩的手——我微微侧头低首,拿右手手掌去盖住额头,假意像是在感受额头的温度——其实是在躲避里包恩,躲避他的手,躲避他的脸,躲避他的话。
惊愕、尴尬、羞愧、沮丧、低沉……各种各样复复杂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辨不清我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只知道,我现在不想看到里包恩。
一点都不想看到他。
我抿紧的唇线绷得直直的,透出抗拒的色彩。
但是他不让我躲。
里包恩的手下一刻就来打扰我表明了的拒绝的态度。他才强硬地干扰了我蹲地的姿态,下一秒又伸手把我覆额的右手夺了下来。他的手掌温暖,手指修长,又漂亮又有力,透出生机勃勃的色彩,我的手指却因为又冷又黏腻——是被汗湿透的。
他抓住我的手腕要把我握成了拳头的手掌掰开——我不愿意。我的手掌攥得紧紧的,还试图把手腕从他的手指里抽出来,但是他根本不放手。他的左手手掌把我的手腕包得严严实实,连着一半的掌骨。他的手真大,这样一固,我连手腕都不能随意扭动,完全被制住了。
我恼怒得不行,拽动上臂连着肩膀的的力量要夺回右手的控制权,但是这时候幻术师和体术能力强的人的区别就体现出来了——我拽得再使劲也没用,里包恩根本连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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