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昭往后缩了,“什么妆只要自己喜欢就好,才不要你管呢。”
裴绪只笑道:“那样也行,反正不管浓淡,我都喜欢。”
“你好不害臊。”
他却靠得愈发近了,甚至坐她旁边。“你若一直这么害羞,只怕我要为难死了。”
“三媒六聘,还未礼成。哪个良家姑娘会和你厮混,是你做的太过火了。”菀昭嗔道。
“跟你闹着玩呢,瞧你手心都攥出汗了。我没那么可怕,就别老防贼似的躲着我了。”裴绪紧握着她的手。
菀昭的手偏凉,而他的手却是那般温热。
“手攥出汗了,还不到温,可见是冻到了。”
“我自幼便体寒,调养也没用。”她平淡地道。
“难怪你老打听太医的事,头回问了有没有大夫,然后又问了个张太医,不知下回还会问谁?好像我是开医馆的,包治百病。”裴绪调侃道。
菀昭却说:“人家托你是信你。”
“你关心我少,只关心旁的。你身旁的丫头都比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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