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气,竟有人青天白日下私闯民宅抢人,还以此要挟主人。
裴绪道:“竟有这样的事?”
“是傅家的姑娘,先前已和金家退婚了。但金家突然抵赖,还闯进怡园拿人。非逼得我们拿一千两银子。”
“这样的事你就该让芸儿告诉我。”
欺负人欺负到头上了,都无法无天了。依裴绪的性子,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他们今日没来,我想也是怕了。只是不能总和他们纠缠着。”
裴绪说:“对付小人的方法多了,总会有办法震慑。我可不想说太多,免得又白白过了这日。”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来怡园,竟只是来为这丫头打下手的,他真觉得无趣至极。“来趟怡园不容易,就别再诉苦或是求法子了。”
她被裴绪凝视的不好意思了,“你快别这么看了,怪难受的。”
“你刚刚那样大方,怎么现在突然害羞了?”
素手掩面,似在发幽情。
“再挡也没用,你耳尖都红了。”裴绪拨开她的手,细细去看她。妆容一改往日的淡雅,正是秾艳女儿。尤其是眉眼,黛眉被精心描过,更添无数柔情。
“这才是女儿家该有的妆。娇艳可人。你以前的素妆太淡,美则美矣,却少了些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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