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绪不是吃醋,他前儿得信的时候,刚好问了下来的人。脸上有一点雀斑,体态合中的正是芸儿。至于她手上受的伤,也让小厮问过了原因。于是他只觉自己不如一个小丫头。
菀昭笑道:“你和丫头比什么,她们小女儿家家的,自然要多疼些。你就不一样了,都廿五的人了,还和个孩子一样。”
“唉,我是觉得,我可有可无,和那些小厮没两样。这日子一长,估计”裴绪直接说了。
菀昭嗔道:“说什么胡话,这的饭菜还不够堵你的嘴吗?还变本加厉的。分明是你自己往歪处想,何苦连带我。”
她抽身而去,裴绪忙赶上,连劝道:“别气,别气。”
“哼!”
见她如此,裴绪便从犄角旮旯拿了个小笼子,“你瞧。”
被推了她好几下,菀昭才望去,“这是蝈蝈!”
不大的蝈蝈,应该藏着挺久的了,竟然还活着。
“我以前老喜欢把蝈蝈藏屋子里,所以上回来的时候,特地到把它藏在这里了。”
“你这癖好可真独特。”
嘴上不饶人,眼睛却一直盯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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