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涛,我没什么事。〔
靳鹤涛被她的话气笑了,神色稍稍缓和过来些,“都什么年纪了,还这么胡说八道!”
他愿意抱着她移动,却很不喜欢她说“轮椅”这种不吉利的词。
“你是嫌我年纪大了?”岑曼惠挑眉,冲着靳鹤涛瞪眼。
靳鹤涛失笑,走到床前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有我给你垫底,你都不嫌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他比她大七岁,他一直自诩当年是老牛吃嫩草。
见他笑了,岑曼惠作势咬他的手,转念想想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小女孩似的,不由也笑了起来。
“哼!真亏你们还笑得出来!”靳鹤秋一进门就见靳鹤涛和岑曼惠甜蜜蜜的笑,不由冷哼了一声。
见是靳鹤秋,靳鹤涛和岑曼惠登时变了脸色,病房内的气氛又低沉了下来。
“看看你们儿子干的好事!”显然,靳鹤秋没注意到自己并不受欢迎,反而把柴安安从身后扯出来,指着她的脖子说:“要不是我阻止得及时,安安就没命了!”
靳鹤涛和岑曼惠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都说知子莫若父、知子莫若母,靳安硕的性格和喜好,靳鹤涛和岑曼惠很清楚。当初靳鹤秋要是在电话里说,介绍给靳安硕的女孩子是柴安安,靳鹤涛早就拒绝了。
说实话,别说靳安硕不喜欢柴安安,就是靳鹤涛和岑曼惠也不是很喜欢她,毕竟靳安硕又不是找不到对象,他们还真不愿意在嫁出去的靳鹤秋夫家找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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