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安狐疑地看了靳鹤秋一眼,却见她神色慌张,额头沁出汗珠,像是在紧张些什么。
“大伯母?”咯噔一下,柴安安有些不安地推了推靳鹤秋。
靳鹤秋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过似的,大口喘着粗气,察觉到柴安安探究的视线,她随手在额头上抹了两下。
“走吧,我们先去看岑曼惠。”少了靳安硕身上那股压迫感,靳鹤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被一个小辈唬住了,顿时心里憋了口气。
靳鹤秋想着,靳安硕走了,那就把这窝囊气出在靳鹤涛和岑曼惠头上,反正这是他们欠她的!
“大伯母,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柴安安突然叹了口气,神情哀伤,小手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脖子,“阿硕现在眼中只有那个女人,我不想惹他不高兴。”
看着柴安安失落的表情,靳鹤秋握紧了她的手,“去,必须去,那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做我们靳家人,我就是要去告诉他们,那女人跟一个男人跑了!”
柴安安不安地皱了皱眉,“大伯母,阿硕生气很可怕,他刚刚……”
想起靳安硕杀气腾腾的样子,柴安安两手下意识摸上脖子,后怕的紧抿着唇瓣,一声不吭。
提起刚才那一幕,靳鹤秋更加来气,她心疼地看了眼柴安安的脖子,“这个小畜|生,他怎么舍得这么对你!走,我今儿个倒是要问问岑曼惠,她是怎么教儿子的!”
说完,靳鹤秋拽着柴安安的手往前走。
柴安安低着头,状似乖巧地跟在靳鹤秋身后,嘴角边得意的笑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
***
岑曼惠的病房里,四姐被留下来照顾已经醒过来的岑曼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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