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靳安硕再怎么不待见柴安安,他也只是对柴安安视而不见,现在靳鹤秋领着柴安安来告状,翻到让靳鹤涛和岑曼惠觉得柴安安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比如,柴安安为难了乔瑾。
见靳鹤涛和岑曼惠谁也不搭话,靳鹤秋还以为他们两人是理亏,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得高傲起来。
“岑曼惠,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真好!不尊重我这个姑妈,还弄伤了我给你们找来的好儿媳。”靳鹤秋颐指气使地看着岑曼惠,“我不管,安安今天受了委屈,你们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靳鹤涛脸色又难看了两分,他知道靳鹤秋一直不喜欢岑曼惠,但现在他就在这,他还没发话,靳鹤秋有什么资格这么嚣张的让他的妻子给交代?
可想而知,他不在眼前的时候,靳鹤秋有多欺负岑曼惠。
“什么交代?”一想到岑曼惠受委屈了,靳鹤涛的脸色更冷了,连带着嗓音都是淡淡的,“还有,谁说她是我们家儿媳妇?”
“靳伯伯,我……”柴安安欲言又止,眼中泛起了泪花,看上去十分可怜。
靳鹤秋见状,再一听靳鹤涛冷漠的口吻,登时怒火中烧,“你说什么交代!谁不知道安安是安硕未来的妻子,这么好的姑娘,他倒好!又是甩脸色又是动手掐脖子,还被那个小狐狸精迷的晕头转向!”
想起靳安硕紧张乔瑾的神情,靳鹤秋更加来气,指着岑曼惠的鼻子就骂:“都是你的错!”
“靳鹤涛,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像她这种女人,年纪轻轻就嫁给你,摆明就是贪图靳家的钱,根本就不能以身作则教好孩子。”靳鹤秋越说越气,连靳鹤涛也骂了起来,“看看,我说对了吧!”
啪地一声,靳鹤涛猛地拍了下桌子,他被靳鹤秋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这种女人是哪种女人?”靳鹤涛这辈子最恨别人说岑曼惠一句不好,“靳鹤秋,我告诉你,在我眼里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曼惠,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指手画脚!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说我妻子半个不字!”
靳鹤秋震惊了,她那个温顺的跟绵羊似的三弟,居然说她是个什么东西!哪怕是当年她要他离婚再娶,他也没像今天这样发脾气,为什么呀?就因为她说岑曼惠不好?她本来就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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