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尔蒙多分得清何为大何为小,什么才是真正轻重。毫无疑问,庄牧这边才是重要。
——那边即使有什么不测,也无非是区域沦陷。可他这边倘若毁约,那后果可就难断定了。
“是呀。”庄牧开怀,“我刚才也说过了,有能耐让那边安妥,可从未说过是我自己亲自出手,所以……”
“一如既往,与我方案,自行解决?”厄尔蒙多道。
“是。”庄牧不否认。
“那是什么方案呢?”厄尔蒙多说。
庄牧从背包中拿出一副牌,那牌背是漆黑的。厄尔蒙多眼力不差,能洞悉出这牌运用了空间压缩,绝非表面张数。
还蕴藏股神秘伟力。
犹似因果,犹似命运,犹似时间。
气息是那样的古朴。
便问道:“这是什么?是牌么?”
庄牧道:“那些预言家最喜欢拿纸牌占卜了,很轻便,也很神秘,这纸牌便是据那占卜之法演变而来。后来经过改造,成为一种全新游戏。你能想到的历史都在里面。”
厄尔蒙多忽道:“那要是我想不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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