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厄尔蒙多说。
他提早——甚至于赌约开始前就察觉到这言语陷阱。可他不悔,在明知圈套下,依旧执着选择这遭路。
庄牧清楚厄尔蒙多是个聪明人,实际上能成为法师者都不会太过愚笨,便直切话题,说道:
“你们惹了那位。”
“他虽不会恼,也无心去怒,可他的手下却不一定。有九层可能会怀抱私人想法,以这堂皇理由挑起大事端。”
“所以……接下来的大事件,你们经受得住么?”
这话里有提醒。
很明显,厄尔蒙多听得出。
暗示的那位是谁,他知道。而且被他们惹的那位的手下,他同样有打过交道,并非想象中那般残忍;相反,性格非常谦和。
虽然不太理解,那样的智者怎会待在凶名在外的那位身边,并且在那位沉睡多年期间,连刺杀的想法都未萌生过。
可这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厄尔蒙多能悟会其人善意,与另一人看似凶狠的好意。要说他们借公了私,厄尔蒙多瞬间嗅出不寻常味道。
心中百般思量,嘴上则应付:“若我在,肯定经受得住;关键是,我不在。——总不能毁约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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