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牧轻笑,“你想不到,可历史有载的,你同样能从中抽取到。”
“所以它其实是我记忆凝结而成的卡牌?”厄尔蒙多道。
“是的。”庄牧说,“你也只能抽取你记忆中的那些,而这正是这游戏最大的魅力之一,常常被那些老古董拿来对决。”
厄尔蒙多问:“那它与你要给我的帮助有什么关系呢?”
庄牧道:“你不觉得,打打杀杀的,有失庄雅?——不如,以牌决战?!”
“我是新手。”厄尔蒙多道。
“他也是新手。”庄牧道。
“我的手气很差。”厄尔蒙多道。
“也许,他的手气更差呢?”庄牧道。
厄尔蒙多道:“我不能因这有些滑稽的游戏,从而决定那些大事,更何况,还是门我不能揽胜的游戏——太草率。”
庄牧道:“你认为的大,其实在别人眼中很小;你眼中的草率,在别人看来是举轻若重。——为何不尝试一番呢?”
“赌不起。”厄尔蒙多说,“若我胜了还好。若果我败了,你认为我压得住热血方刚的他们吗?”
“所以你需要帮助。”庄牧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