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砚之原以为汤锐不喜这个远亲,平时对待傅子斓也b较冷淡,可汤锐抱着傅子斓时背影微微发颤,悲痛到像是他的至亲至Ai之人受了伤害。
失眠许久后,郑砚之才睡着,清早又忽然醒来。身T困乏着,郑砚之也无法贪睡,起床洗漱过后买了早餐送去医院,顺道带了点换洗用品过去。
一夜不见,汤锐眼圈发黑,显然整宿未眠。他昨日也没要个折叠床,就在病床边坐了一晚上。
郑砚之看着心疼,让汤锐回去补个觉,换他来陪护傅子斓。汤锐去洗手间稍稍打理了一下,又扒拉了两口早饭,让郑砚之先看着傅子斓,自己去警局一趟,看看案件有无进展,如果傅子斓醒了,就立刻通知他。
汤锐这一去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下午傅子斓苏醒,郑砚之告知汤锐后,汤锐立刻回到医院,还带来了办案警察。
这起案件无论是警方还是汤锐推测,都是仇家蓄意伤害,只要傅子斓说出犯案人是谁,即刻水落石出。医生检查过傅子斓意识清醒,可当警察问话时,傅子斓却三缄其口,转头求救般望向汤锐,似乎不愿意回想昨日的暴行。再追问下去,傅子斓痛哭流涕,扑进汤锐怀里瑟瑟发抖,求他不要再问。医生看傅子斓这样崩溃,建议还是先不要强行查问,给傅子斓一点时间恢复JiNg神为好。
警察白跑一趟,空手而归。郑砚之送走警察后,回到病房看汤锐还环抱着傅子斓,手指一遍遍抚摩着傅子斓的头发,柔声安抚着说别怕有他在,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傅子斓。
郑砚之顿在门口,只觉得心头一堵,转身刚退出病房,就看到晏冰迎面走来,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晏冰刚从傅子斓的主治医生那边听到消息赶来,一看郑砚之脸不好就猜到七八分,反正不是傅子斓整什么幺蛾子,就是汤锐又触动情肠犯浑。晏冰强忍着冲进房门把傅子斓cH0U到服帖的冲动,笑眯眯地拉着郑砚之去他办公室喝茶,美其名曰调查隋宣私下有没有背着他偷吃。
郑砚之一到晏冰的办公室就惊叹不已,一墙面的锦旗和奖状,书柜上还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奖杯与纪念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进了老教授的办公室,而晏冰年纪轻轻,就已取得如此骄人的成绩。郑砚之在心里感叹晏冰长得好,人又活泼,还事业有成,也难怪隋宣那样眼高于顶的人会对晏冰俯首帖耳,在外更不可能会有半点花花草草。
Ai情从来是一物降一物,如晏冰于隋宣,任意驱使也甘之如饴,也如汤锐于他,即使受些委屈,也愿意为之隐忍。Ai得再辛苦,郑砚之只要一想到汤锐,依然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令他坚定如初。
晏冰与郑砚之接触次数不算多,可每次碰面下来都好感更多一些,郑砚之虽不善言辞,可为人随和,这样的人也正是汤锐需要的。起初晏冰还觉得傅子翎拿命换来汤锐洗心革面,人也变得T贴稳重了,倒是给郑砚之捡了个便宜。可在感情上汤锐何尝不是苟延残喘的活Si人一个,又对傅子翎念念不忘,暗地里辜负了郑砚之多少深情,郑砚之若是知道了,又该有多伤心。晏冰原本是帮亲不帮理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站在汤锐那一边,可时间久了,晏冰也看不下去,替郑砚之抱屈起来。趁着关起门来和郑砚之说话的机会,晏冰给郑砚之开起了小灶,传授驾驭之术,听得郑砚之一愣一愣的。可晏冰从“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扯到“会哭的孩子有N吃”,一顿口g舌燥完,就差把郑砚之开颅改造,也不见郑砚之有所开窍。
“啊,气Si我了!”晏冰七窍生烟,怒视郑砚之,“白痴!笨蛋!傻瓜!朽木不可雕也!”
郑砚之笑呵呵地任晏冰骂着,晏冰口若悬河说了许多,他也听得津津有味,原先心里还有点郁闷,现在倒是开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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