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砚之一走,晏冰就把傅子斓的手从汤锐掌中cH0U出来放回被中,又似乎很是好心地给他把被子掖严实了,与汤锐的手隔开。
“兄弟俩长得挺像啊,”晏冰意味深长地看着汤锐,“可是你看清楚了,这不是子翎。”
汤锐目光一动,看晏冰时眼神终于有些清明过来,随即又别开目光:“我知道他不是。”
晏冰没好气地坐在一边:“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凶手是谁有头绪吗?”
“已经在查了,我怀疑是小斓进戒毒所前认识的那些朋友,他出来后也被那些人打伤过一次,但是小斓说已经结束了,不会再和他们有往来,我也就没多上心,没想到今天事情闹到这个份上……是我不好,当时就不应该含糊过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汤锐冷冷道:“等抓到人了,我会收拾他们。”
晏冰看汤锐面冷峻,知道这回他是真动怒了,可也有些冲昏了头脑,光顾着傅子斓,忘了郑砚之在一旁五味杂陈。
“犯了错的人被惩罚是罪有应得,到时候你想怎么替子斓出气都行。”晏冰说,“只是你生气归生气,当着小郑的面也要注意点,当初人家出事的时候,你是什么态度?”
汤锐没吭声,目光凝在一处,良久才开口:“刚才是我太着急,一时忽略他了。”
晏冰哼了一声:“你也就欺负人家小郑脾气好,换了隋宣敢这么对我……”晏冰做了手起刀落的动作。
郑砚之离开医院招了一辆出租车,到家时已经一两点。今日先是情人节烛光晚餐浪漫温情,又是傅子斓惨遭□□触目惊心,一喜一悲后终于平静下来,身T便浮起浓浓的倦怠之意。洗过澡后,郑砚之独自躺在床上,身心疲惫却迟迟无法入睡。昔日肖云施暴,汤锐袖手,他在街头潦倒买醉,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很久不被翻开,却一直扎根在心底。那时的汤锐现实而冷漠,现在回想起来,郑砚之都觉得有些陌生,陌生到他几乎都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可是如今自己正和这个人相Ai着,躺在他的床上,手指上还戴着汤锐送的定情戒指。
戒指孤零零地缠在指根,被指尖拨弄旋绕。另一枚仍躺在首饰盒中,郑砚之还没能为汤锐戴上,傅子斓的电话便来了。晚餐戛然而止,汤锐迅速结账完,冲往地下车库然后一路超车,快马加鞭赶到事发地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