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看你这傻样我就来气。”晏冰说道,“你对汤锐太好,好到没有底线,这样只会失去自我,也会让汤锐得寸进尺,反而不懂珍惜。到时候被欺负Si,就哭去你!”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郑砚之笑着说,“可是你说的那些……‘来事儿’,我是真的不会。”
晏冰教他的那些手段算不上钻营,要是玩得好,还能调剂感情,郑砚之也觉得很厉害。只是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他郑砚之会的,就只有一门心思付出。
“其实我能做的,想做的,也就只是对汤锐好。掏心掏肺的,若是真能把我掏空了,我也心甘情愿,这可能是我表达Ai意的唯一方式。”郑砚之想到什么,低下头来叹息一声,“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付出所有却得不到回报,甚至血本无归,那也是我活该……可等我伤完痛完,我也会问心无愧,因为真心实意、毫无保留地Ai过,所以才不会有半点悔恨。”
郑砚之悠悠说完,回过神来拍拍嘴:“呸呸呸,不吉利。”
晏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Ai的方式,郑砚之不一定错,而他也不一定对。只是汤锐还陷在傅家兄弟的泥潭里,郑砚之又Ai得至真至诚,晏冰总觉得这样下去要出点事。
汤锐早已是铜头铁臂,情伤再深有傅子翎垫底,而郑砚之一往情深倾尽所有,要伤必定会伤得T无完肤。
这一天郑砚之在医院陪到傍晚,原想和汤锐一起回去,可傅子斓抓着汤锐的手不放,汤锐只好再陪护一夜。第二天也就是2月13日,汤锐定了机票要飞美国,可医院这边走不开身,便让郑砚之帮他理一下行李箱,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就好。另外护照在卧室矮柜的cH0U屉里,钥匙在玄关的沙漏装饰底下,银小小的一把。
夜里郑砚之回到家后拿钥匙打开cH0U屉,屉内收纳整齐,多是一些合同文书类的东西。郑砚之稍微翻找一下,便找到汤锐的护照,下面则是一本相册,边角泛h,像是陈旧了一些年岁的样子。郑砚之看着那相册封面一角,心里闪过一丝好奇,可想想还是没有去拿,取了护照就锁上cH0U屉,转身又去衣柜里为汤锐找替换的衣物。
深夜汤锐留宿在病房,问护士租用了一张陪护的折叠床支在病床边。单人病房有淋浴间,汤锐洗完澡后关上灯躺到折叠床上,转头看傅子斓侧躺着,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黑眸柔亮。
“怎么还不睡?”汤锐问。
“我害怕,”傅子斓小声道,“我不敢闭上眼睛……你要是困了你就睡,我看着你就好。”
汤锐叹息一声,他不知道傅子斓具T经历了什么,虽然不能切身T会,可仅仅是X侵就足以让他产生心理Y影。傅子斓还不足20岁,在汤锐眼里,不过是个被娇纵惯了的小孩,被养得天真轻狂,如今突遭变故,吓得整个人都变得畏畏缩缩,叫人看着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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