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后半夜的时候,我被那个梦给惊醒了,抬眼一眼,外面的月光照进房子,把房内照的蹭白蹭白的,也不晓得是我看花眼了,还是咋回事,恍恍惚惚的,我好似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那人里持着一把菜刀。
定晴一看,窗外只有几柱梧桐树被微风吹的赫赫作响。
我心里咯噔一声,隐约有些不安,也没了睡意,便拉亮灯泡,依靠在床头。
那个时候不比现在夜生活多,那个时候一般半夜睡不着,只有一个娱乐方式,那便是看电视,当时我父母的经济比其它村民要稍微宽裕一点,也买了一台黑白电视,由于他们二老上了年纪,对于电视这种新鲜玩意,他们二老没啥兴趣,便把那电视放在我卧房里。
我当时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便打算打开电视看看,谁曾想到,我这边刚下床,陡然,房间的门,咯吱一声开了,抬眼一看,我的妈吖,门口倒悬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人,分明是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但见,那人头戴黑色的判官帽,青面獠牙,一对死鱼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第二反应是吓得双腿纸哆嗦,猛地朝床上爬了上去,拉过被子死死地蒙住脑袋。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诡异的很,刚拉过被子,就感觉有什么利器砍在被子上,我那个时候心里害怕的要死,哪里敢看,嘴里不停地尖叫,就觉得那利器砍在被子上的频率愈来愈快,宛如平常在砧板上剁肉那样,一刀一刀。
一时之间,我浑身瑟瑟发抖地躲在被窝里,只觉背后都湿透了,心全是汗水。
“他二婶,你是不是疯了啊!”
陡然,一道嘹亮的声音在门口处响了起来。
我一听,这是父亲的声音,连忙拉开被子一看,就发现父亲伫立在门口的位置,他里提着一个青面獠牙的纸人,那纸人扎的惟妙惟肖,跟真人一样,父亲被气的苍白如纸。
微微扭头,二婶一身白色长袍,披头散发站在我床边,她一双眼睛空洞地看着我,中的菜刀上隐约有些血迹,也不晓得是我鼻子出问题了,还是怎么回事,隐约闻到二婶身上有股很重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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