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腐臭味像极了尸体腐烂发出的气味,令人闻了胃里一阵翻腾。
“二婶!”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二婶好似没看到我的动作般,依旧伫立在床边,一动不动。
我父亲那个时候也是气急了,一把拽住二婶,就准备拉二婶出去。
用力一拽,二婶好似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再拉,还是不动!
“他二婶,孩子都这么大了,你…。”父亲沉声道。
不待他说完,我朝父亲说了一句二婶情况不对,连忙跑到二婶边上一看,差点没吓死我,二婶脖子上起了一层小拇指大的尸斑,那尸斑呈墨绿色,密密麻麻地布满整条脖子,拨开她头发,露出一张惨不容睹的脸。
与其说是一张脸,倒不如说是一堆尸斑拼在一起像一张脸,特别是眼珠的位置,那地方起了两个气泡,足有小孩拳头那般大小。
看到这里,我差点没吐出来,强忍心头的害怕,喊了一声二婶。
她还是伫立在那,宛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我有些急了,就朝父亲看了过去,要说还是我父亲胆子大,在这情况下,他依旧能保持镇定,先是放下中的纸人,后是走到二婶边上,颤抖地朝二婶鼻子探了过去。
瞬间,父亲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她死了。”
一听这话,我差点没摔倒,她要是死了,是怎么来到我房间的?还有那菜刀上丝丝血液,无一不在证明她刚才确确实实砍过我。
低头一看,我大腿处有几处伤口,好在仅仅是割破表皮,倒也没啥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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