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被父亲安排给一指大师烧纸包,因为我们村子小,也就是十来户人家,一般情况是,整个村子的村民会集中在一起给祖先烧纸包,用他们的话来说,集中烧纸包,能替先人们省点路费。
大概是晚上8点的样子,我们村子的一些村民都集中在村子堂屋前的坪地,家家户户开始架纸包,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咋回事,我那二婶当时就在我边上,即便十几年过去了,她看我的眼神依旧是充满了怨恨、毒辣。
出于礼貌,我象征性对她笑了笑,也没过多理会,毕竟,我那个时候知道她憎恨我,没必要自找没趣。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放下中的纸包,语重深长地对我说:“初七啊,听说你考上重点高中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也没说话。
她又说:“看到你考上重点高中,你家二叔打心眼里高兴,这不,特意招呼我,给你多烧点纸包,让你去学校有钱花。”
说话间,她弯腰拿起一个纸包,朝我递了过来,继续说:“喏,你现在人在这,二婶也懒得烧了,你直接拿去花吧!”
听着这话,我有点气不过,这纸包是烧给死人的,她这明显是诅咒我早点死。更为气人的是,我眼睛的余光瞥到了那纸包上面的字迹,那上面写的是,故子侄洛初七收,再往下是我的生辰八字。
看到这里,愤怒的情绪宛如吞天巨兽一般吞噬着我的心,使我脑袋一麻,推了她一下,“二婶,你这事干的不厚道呀!”
她冲我淡然一笑,也不说话,当着我的面,点燃那纸包,一边烧着,一边说:“我滴个侄子啊,你在下面好生积阴福,争取早日投胎做人。”
她的声音有点大,不少人都听到了,当时我父母在离我没多远的位置,一听这话,凑了过来,我父亲觉得愧疚,敢怒不敢言,我母亲却不这样想,这些年她对我可以说是捧在里怕掉了,顶在头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因为我的事,我母亲没少跟二婶干架,头几年因为二叔刚出事没多久,母亲处处忍让,但最近几年,母亲完全处于暴走的边缘。此时,她哪里还忍得了,走上去,照着我二婶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大骂我二婶不守妇道,偷野汉子。
不到片刻时间,我母亲跟二婶扭打在一起,我想上去帮母亲,但父亲死死地拽住我,说我没资格上去。
很快,我们村子不少村民凑了过去,好说歹说才算将她们俩人分开,乍一看,俩人身上都有不少伤,相对而言,我母亲受伤稍微多点,脑门的位置,活生生的被二婶拽掉了一大把头发。
再后来,我们村长出面,逮着我母亲跟二婶一顿数落,最后这事不了了之。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烧完纸包后,我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干瘦老头,只有一根指头,他告诉我,说我跟二婶的八字相克,我们俩只能活一个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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