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一听,平日里就算我父亲对他们家好,也不好拒绝,便强忍心头的不忍,帮着我父亲把九个哥哥的尸体摆成一排,又在尸体边上烧了不少黄纸、蜡烛、元宝。
烧完这些东西后,我父亲先是找了一根涂满黑狗血的麻绳,将九个哥哥尸体绑成粽子,后是找了一根九月天砍下来的黑柳木,把黑柳木的一端削平,再绑上呈螺旋头的刀片,从第一具尸体的腹部穿过去。
据我父亲回忆说,在穿插尸体时,原本还是月光照的亮堂堂的天气,一下子就变得乌云密布,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直到用黑柳木将九具尸体串联起来后,大雨方才停下来。
弄好尸体后,乍一看,活像拷肉串,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咋回事,我那个九个哥哥的眼睛,直刷刷地盯着父亲,盯得我父亲心里直突突,心头生出一股不忍。
但,事情都弄成这样了,就这样放弃肯定不现实。
于是乎,我父亲跟二叔休息片刻后,由我二叔生火,我父亲把九个哥哥的尸体架在火炉上,开始烘烤。
足足烤了三天三夜,烧到最后,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这里面有个事值得提一提,也不晓得是我父亲骗我的,还是真事。我父亲说,他们烧尸时,我九个哥哥的眼睛闭了几次,又睁了几次。
烧完尸体后,我父亲按照一指大师所说的那样,将黏在黑柳木的骨灰弄了下来,用一块红绸缎包了起来,埋在我们家茅房的石板下面。
这事过后,我父亲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直到第二年的3月19日,母亲生下我,父亲才稍微好一些。
我出生那天,负责接生的是我二婶,她当时看到我的第一眼,扯着能够吓死人的嗓门尖叫了一声,“我滴个娘勒,这娃好黑。”
她说的是真话,我刚出生那会,浑身上下焦黑如炭,就连指甲都是黑的,活像从火堆里爬出来的娃,这种现象持续到我六岁那年,皮肤跟指甲才渐渐变得正常,不过,我右食指却没能变得正常,即便到现在,一直都是黑乎乎的,宛如大火过后的木炭。
这事还不算怪,更为怪异的事还在后面,就在我出生的当天晚上,我爸心沉如铁,虽说生了个黑娃,但好歹也是自己的血脉,便去厨房下面条,打算请我二婶吃个晚饭。
在下面条期间,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我父亲的右眼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会儿,那种疼痛,用我父亲的话来,活像有人拿绣花针扎眼珠,痛的我父亲在厨房直打转。
约摸痛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一颗黑漆漆的眼珠子从眼眶内滚了出来,伴随着一块块小拇指大的黑块,那黑块像极了木材焚烧过后的炭。
与此同时,我二叔家也上演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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