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布拉开,戏开场。
闲花阁其实并不同于其他的院坊,以戏为名,以曲诱人,更以美人为稀。
说的就是,人家美人只唱戏,只论曲,其他的免谈。
人家身价可高着呢,不缺那些肮脏的几枚臭铜板。
酥娘简单报了一个幕就下去了。
听闻今日,阿肆会登台。
于是这诺大的阁,这个夜未深的时刻,早已人满为患。
亏的连荒和酥娘有些交情,才给匀了一个靠台前的位置,不然估计连人都瞧不着。
烛火燃光,幽然不息,恍动的烛光使看客影碎,人声重。离离落落,渲染的四处之间,连丝扯着绵绵情意。
曲未起,情已动。
她翘首以待,随着开场的鼓点声,竹笛轻碰掌心打着节奏。
红唇轻抿,黛蛾长敛无言的看着台上出现的那抹红衣,淡然的神色下,翻涌着不知如何诉说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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