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坐于筝前。
是如坊间说的那般模样,媚似女子。
明明同个男子模样,却有着勾人的眼魄。
弹的曲目是浮生曲斯。
三名随曲起舞的女子,勾住空中的吹落的白绸缎,凌空而起。飞舞在所有看客的头上。
洒下百朵千朵嫣红的木棉花瓣。木棉是深冬才有的花,而今明明连秋都还未入。
苏祠言低头,拿起一片落在自己袖上的花瓣。
正欲想,这人似是眼熟,措不及对上阿肆望向自己的一眼。
墨黑的瞳孔里,似是明暗晦变,如一口久无经水的渊池,哀戚深沉。
她曾与这人相识吗?为何如此看着自己。
刚要深究,只听得琴音忽变,还未抬头。
瞬息之间,他突的起来将筝交于别人续弹,扯过三女中的一条缎带,悬于空中,引得台下一片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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