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琉璃瓦的差事已经有三四天。
南佑卿难得空出闲来,在南莫城的街上闲逛。
琳琅满目的物件,熙熙攘攘的小商贩,和来来往往采买食粮的布衣百姓,一片繁荣盛景。
南佑卿走了几步路,隐约看见就在自己前面走着的那个人像是连荒,亦步亦趋的跟在一位绯色薄衫的少女身后。
“连荒怎么去那了?”本想与他打个招呼,只见他们就这么步履不停的走进了闲花阁。
平日里看连荒正气浩浩的样子,没看出来,竟也是个解风情的人啊。不过,自己去烟柳之地也就罢了,这带个良家姑娘,又是怎么个意思呢?
秉着好奇多闲事,没事看看戏凑热闹的心情,也走了进去。
正好上次云家大少爷说了,这闲花阁几日前刚新来了一位唤名阿肆的男戏子。
传闻,此人喜红衣,额尖轻点朱色木棉花印。
绸缎同浸染入过黑墨汁的长发,用鲜艳欲滴的红绸编于发尾,衬透的雪色皙白的容颜极媚,身段甚是轻柔无骨,不知道还以为是名女子呢。
但即便是个男子,也是被那群食色急迫,常年浸淫在花柳之地的人捧得很高。
曾有周庄一钱庄的老头子,掷千两黄金,万两白银只为谋得一面之缘。
不知他今日可否饱那眼福呢。
“八爷?好巧在这里也能碰到您。”给苏祠言安排好位置后,连荒正要坐下来,就见到门口走进来自己面熟的人。
苏祠言挑了挑眉,看着这人熟门熟路的就走到自己的桌子旁,撩了撩衣摆就坐下来了。
摇摇头,现在的人,真都是自觉地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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