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猛拍着上官皓的肩膀,韩明飞大喊着,上官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到了,原来,慕容恪已经离开。“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责问的话还没有说完,上官皓已经摆脱他的束缚向某人走去。
“你要百草生?怎么没听你说过。”
“现在不是听说了嘛。”毫不意外他的质问,风轻染扬脸一笑,“你可知道百草生是什么药?轻染,我不会让你胡来的。”
“师兄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胡来。我知道师兄顾虑什么,不过,这百草生我并不是要自己用,不过是代取罢了。”
“代取?代谁取?谁要这药。”是啊,谁呢?风轻染坐在梳妆台前,拿过精致的梳子拨弄了几下头发,笑而不语。
“百草生?好像在哪听过。”韩明飞喝了一杯茶,低语,猛然拍了拍脑袋,“对了,好像文轩也在找这位药,说什么天下第一奇药,世间少有,原来阿染也要呀。你放心,等文轩找到了,我便替阿染拿过来,阿染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得意的笑,风轻染没说什么,倒是上官皓不悦地瞪过去一眼,“多事。”
“我怎么多事了?我这是替阿染着想,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要好好调理身体,那百草生既是好药,当然要给阿染用了。”理直气壮地反驳,快步跟上那走到门外的人,“上官皓,你说说,我这般为阿染着想,怎么是多事了。”
一个人,听着那越来越模糊的声音,风轻染换上一袭白衣,三千青丝随意飘散于肩。坐在卧榻上,素手于古色茶壶上翻转,一缕缕清香淡淡而出。便是这般的悠然淡雅,风轻染缓缓抬手,摸着肚腹,轻淡的语音在空寂的房间响起,“一年前他遭人暗算,身中剧毒,昏睡七日方才醒来。可是那之后,他的身体也留下了隐患。七星毒,那么厉害的七星毒,那人真的很想让他死。可是他的命是阎王爷都不敢轻易收的,他真的很厉害是不是?”低头微笑,“只是,若想彻底康复,他还需要一种药引,那便是娘亲在找的百草生,有了百草生便能救他,可我并不想给他。孩子,不是娘太狠心,实在是,我若不狠,这世界将无我的立足之地,也实在是,他伤我太深,我没有办法在残缺中看着他完好的活着,要痛就一起痛好了。”站起身,看着窗外艳空晴方好,喝下杯中茶,风轻染悠然走到庭院。
一阵微风吹过,送来阵阵清香。视线转向右方,竟是满庭芬芳。她倒忘了,已是夏来了,这般旺盛的生命里倒让她有刹那的恍惚。
“都说战王手下有一魔女,实是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娇柔的笑从身后传来,风轻染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尖。“于老板风姿绰约,也让风轻染惊艳。”
“风小姐说笑了,我已经老了,哪里能和你青春正好相比。”掩唇一笑,于明月扭着细腰缓缓走来。
“说的也是。”竟是毫不含糊的点点头,这般直率的话让于明月一僵,待反应过来后却是止不住的笑,“都说风轻染率性而为,明月今日算是领教了。”这话说得毫不做作,于明月是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眉目冷艳清冷的丫头,尤其是目光中的那丝狠戾,让她觉得甚是有趣。
“听闻风小姐泡得一手好茶,不知明月可有幸品尝一番。”
“刚泡了一壶,于老板若是不嫌弃的话,倒可尝尝。”摸着花瓣,风轻染头也不抬,小小年纪,却有这份淡然的兴致,光是这份气度便让人钦佩,更别说是战王手下第一员大将了。当下,于明月也毫不忸怩的走向屋内,不一会儿,端着茶盘走了出来。三十芳华,每一步都写尽丰姿,摇曳如风,洗净铅华,在她身上沉淀了一种时间的韵味。
“好茶。”风轻染这才将眼波扫向她,淡淡的,依旧没有一丝变化的脸色。这样冷漠的神色,那沁入骨髓的冰冷,于明月拿着茶杯,被女子那凛冽的气质惊到。一直听说风轻染是怎样的孤傲,其行事手段不亚于赫连岽的狠戾。一个不及双十的丫头,却过早地在战国在这个世界打下了威名。此番对视,她更是在她身上看到了那份不足为外人道明的冷,她,不仅仅是听说中的那般简单。
“听闻于老板与慕容太子私交甚好,看来,传言不假,”
“明月有幸得殿下赏识,今日能见风小姐,也是托了殿下的福。”她的妩媚与夏姬的不同。夏姬的妩媚是一种魅惑的妖娆,醉人之时却也带着轻佻之味,而于明月的媚则是岁月洗礼之后的怡然自得,仿若与生俱来,迷人让人不想移开目光。
“不知于老板到此有何贵干。”几步走到石桌前,坐下,风轻染开门见山道。
于明月为风轻染添了一杯茶,“也没什么,只是明月的店昨日有人闹事,出了一桩命案,今日官府前去拿人,手下之人这才慌忙告知。要知道,明月在梁国数十年,向来安分守己做生意,实难想会摊上这样的事。更可笑的是,那伤人之人早已离开客栈,店小二说是太子殿下的客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话倒不假。”坦然道,迎上那双笑眯眯的眼,风轻染不慌不忙,“官府的人打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