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小店做的是小本生意,实在是不想惹上什么事。昨日几位伤了二皇子的人,昨夜已是侥幸才平安度过,今日,是万万留不得呀,否则,小人这上下几条人命也是难保了。还望几位客官见谅。”昨夜便想将他们打发走,可他也知道,这几人来头不小,也就没敢太说什么。可今日,再不敢得罪也比丢了命强呀。
“几位客官,小人上有八十高龄的老母要照顾,下有黄口小儿要养,还望几位客官可怜可怜小人,早抬贵步才好。”
“掌柜的不必如此,我们走便是。”风轻染等他话说完,这才不紧不慢道。慢悠悠的抬起眼皮,清冷的眼波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笑意,“不过,这人既然是我们伤的,自然是要我们来承担责任。届时若有人来寻仇,还劳烦掌柜的告知,我等在太子府。”
太子府?掌柜的一脸蒙圈的模样,明明不想得罪人,可偏偏得罪了个最大的。太子,那可是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梁国太子,他们竟然是太子的人。“太子府?几位,小人实在是不知几位是太子府的人,若有得罪,还望见谅。这三百两银票聊表心意,几位莫要嫌弃。”看看,一句话就平白的又赚了三百两,看来不论何时,这权势地位都是一个好东西。
“掌柜的客气了,容我们收拾一番。”
“有劳,得罪了。”掌柜的连连点头,讪笑着退下。
“五百两,够我们花一段时间了,看来这小客栈还挺挣钱的。”摸着银子,韩明飞啧啧道,“我们要去太子府?”上官皓走到屏风后,看着收拾行装的人问道。
“我们刚到梁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与其硬碰硬,不如先找一个庇护所。”整理好包袱,风轻染挺直身子,“再者,慕容恪也算是老朋友了,怎么说也该拜访拜访。”
“我听阿染的,阿染说去哪就去哪。”哪里都少不了的韩明飞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上官皓刚要开口,一只手已经搭上了肩膀,“上官皓,回房收拾东西了。”
“我知道,你先松开。”
“大男人的,你怕什么。”
远远地听着那二人的对话,风轻染将桌子上的银票悉数装入怀中,将那几锭银子随着托盘拿起,“怎么了?”
“师兄和明飞分了吧,这一路,你们的银两也花的差不多了。”
上官皓看着那银子,低头,接过,“好。”信手将两锭银子揣到包袱里,将剩下的扔向走进屋的另一人,“给我的?”毫不意外,“正巧,身上没银子了。”笑嘻嘻的拿过风轻染手中的包袱,“走吧。”
“不知贵客来访,有失远迎,还望风小姐莫怪。”闻言,站起身,一样的淡笑。
“殿下客气了,是风轻染不请自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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