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抓到人他们自是不会善罢甘休,不过,眼下他们也不能做什么,这太子府可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竟是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于明月看着沉静如水,淡雅如菊的女子,思索着,都道战王赫连岽不近女色,却偏有一红颜知己,据见过二人相处之人说,原来,真正的倾国倾城是战王一笑,真正让人惊艳,但那样的笑却只是风轻染面前才会显出,如寻常儿女般,温柔甜蜜。那时还在想,是怎样的女子能让赫连岽动心,看到风轻染,她才知道,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动心。
“不知道是于老板的客栈,行事过于仓促,还望于老板莫怪。”
“风小姐说这话未免太客气了。我已经了解了,是那些人先动的手,风小姐不过是自保罢了。”阳光下,这袭白色越发衬得她气质冷艳,清汤挂面的脸上带着不食人间之火之色,仿若跌入凡尘的仙子。“不过,听说小姐请了郎中,不知可是身体不适?若有什么用得着明月的地方,但凭吩咐。”
“没什么。不过,还是要谢谢于老板,如有需要,风轻染定会开口。”寂寥的下午时光,便在这不痛不痒的交谈之中过去大半。当然,在这无关痛痒的谈话里,风轻染也是抓住了一些她想知道的事。
送走于明月,风轻染坐在凳子上,右手曲起,中指轻轻地敲着桌面,半晌,起身,走进屋内,“师兄。”片刻,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上官皓一直就在对面的屋顶之上,当然,那两人都知道他在,只是没人去说罢了。“麻烦师兄去这里找一个人。”
上官皓看着纸条上那隽秀的字,看向她,“找谁。”
“于文迪。”
“好。”点头,说着便要走。
“师兄不问问他是谁吗?也不问问我找他干什么吗?”
“等找到了什么都知道了。”上官皓回道,“当然,轻染若不想说,我也不会过问。”风轻染好笑地听着这句话,师兄这是在怪她没有事先向他说关于百草生的事吧,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若真的拿到了百草生,她要怎么做,所以何必徒增烦恼?何必呢。
不过,既然风轻染已经查到于文迪这个人,那么赫连岽也不会落后。所以,上官皓定然是空手而归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上官皓皱了皱眉,转身离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俊秀的少年郎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人。早上他在书房正读着书,却被人给打晕,待醒过来,却是在这里,陌生的房间,陌生的人。如今,看着那冷漠的却不失硬朗的一张脸,心里的火顿消了几分。人嘛,对美的事物和人都会悠然而生几分好感,不论什么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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