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起针落,找着左偏将身上气脉凝滞的地方就扎拉下去,那位置恰好是被打过一拳头的。
“一刻钟后,取下银针给我。”扎完了针,苏绵绵又回到殿下身边斟酒。
徐术若有所思,他多看了苏绵绵几眼。又与军师祭酒对视一眼。
那使板斧的汉子此时还在喊着:“还有谁能一战?”
殿下手下的人,皆面露愤慨之色,谁都想上去揍这汉子一顿,可偏生都打不过。
殿下冷冷喊了声:“月白!”
月白从帐外撩帘进来,他抱着长剑对殿下拱手道:“殿下,属下在。”
殿下一点下颌:“打一场。”
月白应声:“是。”
他转身,见那汉子也是赤手空拳,便随手将长剑抛给其他人拿着,挽了袖子道:“请。”
那汉子见月白五官轮廓极深,又是罕见的蓝色眼睛,便看出他有胡人血统。
这些常年和蛮夷外族打交道的,最是不待见胡人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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