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那汉子狞笑一声,扬起拳头就朝月白脑袋打过去,苏绵绵一下就抱紧了酒壶。
月白拳脚自是不弱,根本和左偏将那几人都不在一个境界,只见他左挡右突,瞅准空当,一跃到那汉子背后。一脚踹的那汉子几个趔趄,差点摔倒。
苏绵绵肯定希望月白赢,她黑白眸子发光,一张小脸看的很是兴奋。
殿下转了转还剩一口酒的碗,他一口含进嘴里,宽袖一扬,瞬间挡了苏绵绵的视线,在她转头之际。掐着她小下巴,一丁点的烈酒渡了过去。
苏绵绵一个猝不及防,让这小口烈酒呛的满面通红。
殿下敛袖放开她,低声在她耳边警告道:“信不信,本殿一脚就能将月白踹翻?”
意思,他要比月白厉害的多!
苏绵绵抹了抹嘴角,被窘地头都不敢抬,她哪里料到殿下竟这样大胆,还当着众人的面,就敢动嘴巴,简直没脸见人了。
事实上,苏绵绵压根就是多想了,此时正是月白和那大汉打到最关键的时候,压根就没人注意她和殿下。
苏绵绵默默的给殿下满上酒,哪知道殿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说:“想将本殿灌醉?蠢东西又动什么坏心思?”
苏绵绵让这样气定闲神说瞎话的殿下给惊呆了,谁来告诉她,殿下怎么是这样的殿下?
她从前那个高贵冷艳的殿下呢?那个不喜旁人碰触的殿下呢?那个还有点洁癖的龟毛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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