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目不转睛,竟是忘了给殿下斟酒。
殿下看了她一眼,屈指就弹在她脑门,冷冷地剜了她一眼。
苏绵绵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赶紧给殿下斟酒,就在这当,那手持板斧的汉子一拳头退开左偏将,叫左偏将倒退两丈,吐出口血来。
苏绵绵一惊,没想到这些人还当真下的去死手。
手持板斧的汉子哈哈一笑,对左偏将拱手道:“承让了!”
左偏将揉着胸口,被人搀扶到座位上,脸色不太好看。
殿下眉头一皱,他淡淡的道:“可带了银针?”
苏绵绵愣愣点头。她蓦地一下反应过来,腰带一翻,就摸出四五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来。
她懂了殿下的意思,径直到左偏将面前:“容我与你扎一针。”
左偏将看向殿下,殿下面无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劳了。”左偏将站起来,恭敬的道。
苏绵绵点头,她眨了两下眼,如今她的一双眸子随着年纪的增长,已经能隔着衣服看到人体气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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