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人就是信殿下来着!
她觉得,所谓的人格魅力。大抵就是如此了。
又去五天,殿下已经追上了徐术的人马,于此同时,还未到西疆,徐术军中就出现了很严重的腹泻,且听闻,都有人医治不及时,死了人的。
殿下倒没有扔下徐术自个赶路,总是西疆已经不远了,他麾下的人少,不合适独自前行。
在徐术营寨旁,殿下也驻扎下来。
徐术一日不来请安,他便一日老神在在,顺便他还操练起了营中的兵将,晚上无事再煎鱼啃蠢东西,半点都没将西疆战事放心上的模样。
此时,徐术主帐内。
已年逾四十的徐术,一脸的络腮大胡子,他虎背熊腰,很是魁梧,一双铜铃大眼。看人的时候,自有一股子的凶悍劲。
“都说说,为何那黄口小儿的营中没人水土不服,老子麾下的人就上吐下泻!”徐术本来就是个粗人,说话口无遮掩,从前在京城,身边的人还会多加提醒他。如今一出京,他就跟放出笼的野兽一样肆无忌惮!
左右偏将面面相觑,这问题哪里谁晓得。
“军中大夫如何说?”徐术又问。
一名白胡子的老头站出来,有些忌惮的道:“启禀将军,不若请九皇子过来一叙,毕竟论打仗。他哪里会是将军的对手,到时真要上了沙场,还不是要靠将军。”
这话徐术喜欢听,他盯着坐下一应将领问道:“你们以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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