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欲哭无泪的要被殿下剥个干净,翻来覆去地煎一遍,跟着将她当条鱼一样啃了,留着最后的肚腹上最鲜美的肉不动。
最多馋的实在慌了,他稍稍用指腹碰一碰。
苏绵绵身子嫩的很,最是敏感,哪里受的住这些,即便殿下对她没有太过分,她也是手软娇软的哀哀讨饶,跟个被主人欺负狠了的可怜奶猫一样。
对这样的生活,殿下表示很满意,他颇为乐不思蜀了,压根就不想回京城了,带着蠢东西大江南北的走一番,想必也是件很美的事。
苏绵绵可不知道殿下的想法,她自打被殿下欺负的过了,就再不肯像从前那样一见他就巴巴地粘上去。多是离他远远的,晚上同塌而眠的时候,她更是将自己裹成个蚕蛹一样。
这些小伎俩,哪里能防着殿下,他照样每晚亲自煎鱼,跟着下口一点一点地啃,最后将软趴趴成一团的小人揉进怀里。心满意足!
十来天后,殿下军中再没听说谁水土不服,他每到一处,都会让人去采买黄豆,然后全军上下包括他自己,都要一连吃上两三天才算作罢。
且那伙头小兵,在军中逢人就说殿下的好话。
没过多长时间,军中众人竟对殿下越发生出忠心来,但凡是殿下的命令,就没有谁不听的。
对这样的变化,殿下看在眼里,但是他觉得还不够,他将军中一分为二,轮流值守做事。不值当的时候,另一半的兵众连同将士都要进行训练。
他也说了:“本殿如此安排,自然是不想你们任何一人的性命留在沙场上,本殿带你们出的京城,自然就要将你们完好无损的带回去。”
没有热血的呐喊,也没有空泛的承诺。只有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却叫所有人都心生感动。
苏绵绵觉得殿下真是贼精,他分明晓得自己身份太高,跟这群人说什么都不合适,故而才这样轻描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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