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情不错:“可会写?”
那伙头兵摇头,殿下便研了墨。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个旭字,递给那伙头兵。
小兵欢喜的拿着那张纸的手都在抖,他赶紧给殿下跪下磕了头:“草民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殿下骄矜点头,不吝道:“去吧,等西疆事了,你便能早些回去举家团圆。”
伙头小兵捧着殿下赐的字出了主帐,他已经决定,这张字要寄回去,让一家子裱起来,早晚一炷香供着当传家宝。
事实证明,多年之后。大殷在九皇子炎冥的治理下,迎来第二个盛世春秋,那伙头小兵已是白发苍苍之际,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围绕在膝下的儿孙讲——
“多年之前,我是见过那位的,当年他还是皇子,俊的跟神仙一样,祠堂里供的那字,还是那位亲手赐给我的呢……”
这些后话暂且不表。
殿下的大军,隔日开拔,盖因休整了几天,养精蓄锐足了,这一天。竟是行了有六十里,是往常的两倍有余。
苏绵绵也是累着了,但她也不是不能吃苦的,见殿下休息之时,都还要同麾下将领反复定作战计划。
她不能在这些上帮衬到殿下,便在生活上细致一些。
行军打仗,殿下也没带伺候的人,身边就只有苏绵绵,至于月星和月白,人家本来就是两口子,让月星来伺候的殿下也不合适。
故而苏绵绵只有辛苦一些,她尽力让殿下一回主帐就有热水洗漱,还有热饭菜可以吃,随后有干净的衣裳可以换。他要实在太累,晚上她还能给他推拿一番。
不过,往往推拿到最后,即便她已经有注意去控制殿下体内的气脉不往任督两脉流,不会引起殿下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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