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军师祭酒摇着羽毛扇道:“末将以为,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想他一养尊处优的皇子,能懂什么打仗之事,即便他九皇子确实有点能耐,可沙场不是开玩笑的。”
徐术思忖片刻,点头道:“传令,就说今晚,本将军邀九皇子过营喝酒。”
有传令官领了令,当即去办了。
哪知,九皇子收到信的时候,他正搬了圈椅坐在营地中央,看一众士兵操练。
他旁若无人,还将苏绵绵带了出来,清秀娇小的小少年正被殿下抱在怀里,殿下还时不时捻起她手指头尖轻咬。
这幕当真能刺瞎人眼,这些时日,大伙都亲眼所见,这小少年与殿下同吃同住,已经有人在暗自揣测,九殿下就是个有龙阳之好的,偏好脸嫩的小少年。
殿下自然知道这些流言,不过他不在意,也就没让苏绵绵晓得。
所以,他其实心情正好,软糯糯的蠢东西在怀,还瞧着底下声赫震天的演练,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活脱脱的就是吃饱喝足正小憩的大猫一样。
可当徐术那边的口信一传过来,殿下凤眼一眯,刚才的慵懒惬意瞬间收敛:“好大的口气,去跟老匹夫说,他该给本殿请安了,不然从哪来滚哪去!”
当天晚上,就听说徐术摔了一营帐的东西,还把了他那把白虎偃月刀给拿了出来,扬言要来教训九皇子。
好歹身边的人拉住了他,才叫他没冲过营来。
对此,殿下冷笑一声,自然不理会。
苏绵绵本来还颇有担心,但是见着殿下半点都没放心上的模样,她也就将心搁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