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只得依言扶她在殿下床尾坐下,随后她脚步匆匆去准备。
苏绵绵缓了好一会,手脚才有些许力气。
息谪看着她,轻轻皱起眉头:“你当是没有吃好睡好,为他耗费了大量的心力。如何为他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好似不懂,眉目有茫然。
苏绵绵笑了笑,她看着殿下,缓缓的道:“谪先生,多年之前,你弃他而去之时,这些年来,你可有过内疚?”
息谪不说话,他那双与炎冥极为相似的凤眼之中,眸色幽深,晦暗不明。
苏绵绵看着他又道:“兴许,你们都会离开他,但是我不会,在我最为艰难的时候,是殿下给了我想要的,也是他让人治好了我的嗓子,让我没有成为哑巴,我苏绵绵无甚本事,可是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就绝不会弃他而去,况……”
他是两辈子以来唯一会对她好的人哪,她万分珍惜。
直到月清等人过来,碎玉准备好息谪要的物什
苏绵绵并不想听息谪所谓的“情非得已”,她只关心殿下的毒。
所幸息谪也没有耽搁,他探手试了试黄铜盆里的水温,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个拳头大小的铁匣子扔进热水里泡着。
他还边说:“这种毒叫红蛊毒,生于域外多罗国,此毒在酷热盛夏生长,一到冬天,就会僵硬成一截枯枝,毒性强烈,几乎无法配置出解药。”
“但红蛊毒在夏天的时候,根茎上会伴生出一种类似虫卵的东西,米粒大小,此物在红蛊入冬之时破壳而出。并汲取红蛊的身上的毒生长,等到了第二年夏天,小虫结茧死亡,它的尸体落到地下,腐烂后又会成为红蛊的根须发芽复苏的养分,如此周而复始伴生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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