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谪说着,他掏出热水里的铁匣子,又管碎玉要了盆冰水,将铁匣子丢进去泡着。
“很多年前,我周游列国,无意到过域外,侥幸得了几枚虫卵,先泡热水,再泡冷水,便能激起虫卵的生机,一会破壳成虫,等它吸食了炎冥体内的红蛊毒,再结茧,他就能无碍了。”
息谪垂着眼睑,他说完后,就捞起铁匣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随后将近苏绵绵的银针,挑起其中一颗虫卵,轻轻地搁到殿下的毒性最深的手背。
苏绵绵睁大了眼睛看着,她还不放心地用力看出殿下体内的气。
不过片刻,那枚米粒大小的晶莹虫卵好似动了一下,接着在所有的注视下。那没虫卵一下舒展开,变成条绣花针粗细的小虫。
那小虫在殿下手背那道一直没怎么愈合的伤口处爬来爬去,接着它就不动了。
屋子里的人皆屏住呼吸,苏绵绵更是目不转睛。
旁人看不出动静,可苏绵绵却清晰地看到殿下身上,早年被毒浸染的筋脉竟一点一点地冒出正常的白色气脉来。
她激动地指尖发抖,竟是忍不住眼眶又湿了。
小半天过去,东厢房里,除了苏绵绵和月清还有息谪在,其他人都被苏绵绵安排出去了。
月白要招月牙回来,月星更是要将今日京城各方的情报整理出来,等殿下好了后,还一一做个回禀。
月落则守在东厢门口,不让外人进出。
至于宫里边,息谪没提,苏绵绵就更不会差人去那边支会,她才懒得多事,她顾着殿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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