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谪被人领进来的时候,他看了苏绵绵一眼,紧接着目光落在床上的九殿下身上,随即大步跨过去。
他一撩袍摆。直接坐到床沿,搭着九殿下的手就把起脉来。
苏绵绵稍稍定神,她往外间走了几步,招手唤来月白,让他喊月清过来,一起瞧瞧。
月白目色一凛,当真就去喊月清。
苏绵绵回到里间。她见息谪已经把完脉,便问:“谪先生,我家殿下的毒可能解?”
息谪点头,他看了看九殿下身上的银针,转头就问苏绵绵:“他身上的银针是你扎的?”
苏绵绵点头:“可有不妥?”
息谪摇头,他看着苏绵绵,清淡如水的脸上露出个浅笑来:“你做的很好,不然他坚持不到这么久。”
息谪外表是个很淡漠的人,他身上的那种淡漠与九皇子炎冥的淡漠不同。
殿下的淡漠,那是凌厉锋锐的淡漠。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孤傲,而息谪的淡漠,则更像佛门中的高僧一样,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浅淡。
他开口不客气的吩咐道:“与我一个干净的小盏,和一把锋利的匕首,再端盆热水过来,我这就给他解毒。”
苏绵绵半隐在袖中的手微微发抖,她整个人眼前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住,还是碎玉发现她脸色苍白,赶紧扶着她才没有让她摔倒。
“姑娘?”碎玉面露焦急。
苏绵绵喘了口气,她死死抓着碎玉,有气无力虚弱的吩咐道:“赶紧去准备,扶我过去在床尾坐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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