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却是总为别人着想,甚至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烂好人,她似乎也并不愿意做一个烂好人呢,那么,她更应该跟他呆在一起才是,因为他们怎么看都像是同一类人啊!
“那,我又想痛快的行走江湖,又不想总委屈自己,该怎么办才好?”黄鸿飞顾不得底下的官司,一颗心全系在了安然的话上,忍不住纠结的问道。
安然淡淡道:“这就是一个度的把握了。要怎么样又能自己痛快,又能不委屈了自己,其实我也很想知道。”
她怅然的拍了拍黄鸿飞的肩头,她这辈子估计是无望离开这牢笼了:“所谓实践出真理,你以后行走江湖多了,经历多了。想必就都明白了。如果你有了明白的那一天,不要忘了告诉我一声。”
黄鸿飞便拍着胸口保证道:“你放心,你可是我第一个朋友,以后我一定亲自告诉你!”
皇甫琛却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尺度的把握,这会不会太难了一点?
各有所思的三人刚刚安静下来,就听得下面传来药碗落地的清脆声响。
黄鸿飞忙伸长了脖子往下看:“咦?怎么了怎么了?”
只顾着说话,竟忘了底下的好戏,不由得扼腕叹息:“小夏你看到没有,怎么那个假的摄政王不动了?不是要当面揭穿他害人的恶行吗,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别问那么多,看下去就知道了。”安然将他的脑袋推开,自己凑了过去。
既然皇甫琛早就知道了府上的太医被人策反了,又安排了替身,就断断不会只是为了揭穿太医害他的事情,想必后头还有更多的安排才是。
她虽然也很好奇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但她绝不会开口去问皇甫琛的!
就见屋里的替身气息全无般躺在那里,那吓得掉了碗的太医脸色惊惶又惨白的抹着冷汗,小心翼翼唤了两声王爷,见没反应,又壮着胆子去摸替身的鼻息,果真什么都没探到,倒吓得倒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的盯着替身半天。
忽然连滚带爬的往外爬:“来人,来人啊,王爷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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