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琛见安然点头,只是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本王不但没有挟持他的妻小,还让人平日里多关照他们。挟持他家人,命令他来害本王的,倒是另有其人。
黄鸿飞一听,立刻笑着道:“你看吧,人家也有难言之隐嘛!为了他的妻小,他迫不得已才害你,也是情有可原不是?”
安然被他的天真打败,忍不住摇头叹息,想要开口说两句,想着那话颇有为皇甫琛开脱的意思,便紧紧闭上了嘴巴。
皇甫琛冷冷嗤笑一声:“本王待他不薄。他被人威胁,却为什么不直接找本王给他做主?偏就受了人的胁迫来害本王,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更何况,人家还给了他天大的好处,事成之后,许他太医院院正之位,他的儿女都会因此而受到提携。”
黄鸿飞哑口无言,摸着脑袋想了想:“你以前救了他,还安置他跟他的家人,他却为了自己和儿女的前程来害你,如此忘恩负义,实在死不足惜!”
末了又问安然:“小夏你说是不是?”
安然一向很给黄鸿飞面子:“做人恩怨分明,本该如此。”
黄鸿飞便很是得意的笑道:“我师娘也是这样说的,还教我别傻傻的信什么以德服人,以德报怨之类的。
行走江湖,最要紧的是拳头,还有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如此才痛快!
倒是我师父总跟我说,凡事不能只求自己痛快,要多为别人想想,弄得我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安然便道:“你师父师娘说的都没错,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连圣人都如此说了,更何况我们这些凡人。你师父想必是一个心软的好人。
总为他人着想,所以才会这样教你,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总为他人着想,却又将自己置于了何处呢?岂不是时时都要委屈自己了?”
别说黄鸿飞听的傻了眼,就连漫不经心的皇甫琛似都听住了,两种截然相反的观念,一种是只顾自己痛快不管他人死活的畅快恣意,很明显就是说的他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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