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快涌进来一堆人,安太夫人跟池小侯爷最后才进来。显然皇甫琛事前并未告诉安太夫人,等安太夫人一进来。
瞧见床上躺着的一动也不动的替身,眼泪霎时喷了出来,痛嚎一声,人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屋顶上的皇甫琛自然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内疚,不忍见自家姨母这个模样,拉了安然就要往下跳。
黄鸿飞一把拉住安然另一只手,兴奋的问:“去哪儿?我也要去!”
皇甫琛瞥了眼那碍眼的手,倒是没多说什么,只将安然往他身边拉了拉,很不客气的打开了黄鸿飞的手:“本王的女人,岂是你可以随便拉扯的?再有下次,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说罢,也不顾安然的挣扎,搂了她的腰便跳了下去,趁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往汀兰苑的方向疾奔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黄鸿飞愣了愣,摸着被打的通红的手背,半天才咕哝道:“不就是拉了一下嘛,小气!”
不过到底还是心急皇甫琛他们的去向,抱怨完了便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冰凉如水的夜风拍打在安然细嫩的肌肤上,如刀割一般的疼,让她忍不住将脸往皇甫琛怀里藏了藏。
皇甫琛似没察觉到安然小小的动作,他并未低头看怀里的她,却突然伸出手,将她的脸完全藏进了怀中,不让夜风有丝毫吹到她的可能。
安然本能想要挣脱后脑勺上那只手,却听得皇甫琛低声说:“别动,本王伤口要裂开了。”
不知怎的,安然竟真的不动了。
她想。才不是怕他伤口裂开的缘故,而是他的手太用力,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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