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没生过孩子,那宫澧是从那儿冒出来的?还是说之前种种吻合条件都不过仅仅是巧合而已,这具尸骨根本就不是白情的。
可是刘元等人的毒与宫澧的毒又怎么解释?
疑团一层覆一层,千头万绪如同线团抽丝,虽然线头就在眼前,然而线尾却深缠线团之中,抽的稍微紧了些便乱成一团,打了死结便再也解不开了。
君兮双臂环胸细细思索,有一个人或许能给她这些问题的答案。
几乎立刻,君兮就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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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清风阁里,宫澧微仰着头坐在窗前望着对面的二层阁楼。
黑漆漆的穹宇,繁星璀璨眨着眼,近满的月亮泛着银白的光,透过掩映翠竹照在孤零零的竹楼上,似为它披了一层浅白薄衫。
不同其他房间连绵矮伏,二层竹楼立在那里,高挑清冷,透着别致的优雅,像曾住在那里的女子一样。
那个认真心细冷清孤高却有着独特性情的女子。
那个仅仅相识几日,便可在生死关头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的女子。那个贪生怕死不敢说出真相偷偷使性子的女子。那个何时何地都为他人着想的女子。那个为达目的对自己也下的去狠手的女子。
她和他一样,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谜团,她却活的比他乐观。
如果不是她,他现在可能还深陷在三公案中与扶风周旋。
论破解悬难杂件,他当真不如她。
当初把她诱到洛阳来,本是为利用她解开国公府的重重谜团,却无意给她树了武后这样的大敌,如今她去了西北营开拓属于她的天地,其实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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