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
腹中一声空响拉回了君兮的思绪。忙了半天,君兮确实也饿了,抬头却见不知何时沈拓已经出了去,帐内只剩她一人在。
自打沈拓搅和进来,王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连晚饭都不来送了。君兮在一旁的盆中打着皂角洗净了手,揉了揉瘪瘪的肚子。
飘忽中,一股浓香幽幽缕缕飘进鼻中,君兮鼻翼轻动吸了吸气,转身出了帐去。
帐外,沈拓半支着腿坐在窗前树下阴影里,身前盘中盛着一只冒着油的烧鸡,一旁还立着一壶高嘴儿瓷壶。
沈拓望着天边渐下夕阳,就着烧鸡下酒,吃的正欢。见君兮出来手中酒杯扬了扬,“为夫知道娘子对那堆骨头比较感兴趣,所以便没叫娘子吃晚饭。”
君兮笑眯眯的走到沈拓跟前,揪下一个鸡腿儿,“五脏庙提出强烈抗议,眼下我对这鸡腿儿更感兴趣。”
君兮在沈拓身旁坐下,鸡腿吃的香。
沈拓轻笑一声,把另一只鸡腿也递给她,“多吃点,好干活。”
“恭敬不如从命。”君兮笑嘻嘻的接过。
一会儿功夫,君兮就解决了两个腿儿,站起身来又钻进了帐里去。
沈拓再进帐里来时,君兮正站在案边定定望着那副白骨,面部表情纠结凝重,那模样似疑惑似迷茫,“这些骨头为什么没有脆化,反而坚硬至此,不应该啊。”
“别想了,该喝药了。”沈拓端着汤碗缓缓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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