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可去可不去,但肖家老头子回来的第二天,肖毅泽就来到了精神病院里逮人。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向融。
如果他在寿辰当天才去接她,那他一定连她的人影都看不到。
而他见到向融时,她办公桌上正放着他的限量款卡地亚手表,而她正在认真阅览着一份病历。
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少许暖意。
听到开门声时,向融以为是小护士又抱来了新的病历夹,便问:“听小云说,三楼新来的那位患者没有家属?”
语气平淡却不带冷气,他蛮久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过这样的语气了。
“是我。”
向融抬起了脑袋看了他一眼,随即拿起桌上的表就往他怀里丢:“这是余秘书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你不小心忘了拿。”
肖毅泽的身体自动做出了接东西的反应,看着手里的表,带着几分解释的意思道:“本来已经被我丢了,没想到还会再看到。”
向融扫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不到半点儿心虚,亦没有相信肖毅泽的话。
她很清楚这块手表的由来,肖毅泽舍不舍得丢掉都是个很大的问题,这一年他说谎的本领也是厉害了不少,敷衍的越来越随便。
想到余善善今天大清早就趾高气昂的冲来与她对持的事,向融的眉眼就舒展不开。
“哦,那余秘书还真好,为了你连垃圾桶都愿意钻,也不知道她身上带了多少细菌出来。”
向融说完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接着道:“过两天我要出差,老爷子的寿辰我是去不了了,回头我回来了再过去道歉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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