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身为肖家的外媳,宴席是你必须参加的任务。我虽不想用非常手段逼你,但特殊情况也不是不会用。”
浅言浅语的威胁让向融听的想笑,她也完全没有听进去肖毅泽所说的话,合上了病历夹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我这儿地方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肖总你公务繁忙,日理万机,我就不送了。”
向融最终还是逃脱不了去参加宴席的命运。
宴席当天,肖毅泽一大早就杀到了向融的新屋里。
他用弄到手的钥匙开门而入时,向融刚洗漱完毕,思绪泛滥,头发也乱成一团,看到肖毅泽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肖毅泽甩了她一件包装精致的礼服,指明要她换上,“打扮一下,带你去见老头子。”
向融刚醒来,睡意朦胧,脑袋也迷糊的厉害,呆滞地“嗯”了一声,足足两秒后她就后悔了,恨不得立马把自己的舌头给割掉。
“肖少你的能耐有多大我最清楚不过,不过,私闯民宅好像是可以报警的!”
向融边说话边打开礼盒,肖毅泽坐在对面闭目养神,听闻她说的话微微睁开了一点儿缝隙,眼角有几分笑意,“谋杀亲夫也不带你这样的。”
听这略带轻松的语气,她顿了顿。但她正好看到礼服的模样,于是就忽略了。
向融呵笑:“谋杀倒是不至于,不过肖少你想折磨我大概是真的。寒冬腊月,正逢雪化,你让我穿一件薄薄的露肩拖地长裙去参加宴席,真是有心了。”
“大厅里有空调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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