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回房睡觉去,外面正在下……”
向融没管顾他,自顾自的出了门,咯地一声合上了门,抬脚就往外冲,等肖毅泽很不耐地走出来看时就空无一人了。
院子里的灯盏开着,植物上已经有了大大小小的积雪,小石子路却干净的看不到向融的脚印。
“阿融?阿融?”
他试探性的叫了两声,听不到回应,寒风夹杂着雪花打在他的脸颊上,生冷。
肖毅泽最终没有追上去。
向融在风雪中一路疾跑,这种逃跑似的感觉让她莫名亢奋。
就好像多年以前,她捡到肖毅泽时身无分文,因他而去小卖部偷了两个面包的感觉一样。
想起以前,向融就禁不住的感伤,停了下来往身后看,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风雪,不见肖毅泽熟悉的身影,心里的亢奋就被浇灭了。
“我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自作多情,也不知道期待着什么。”
向融自言自语,“就算我冻死街头,如今的他大概也不会有多大的感触,顶多就是给我举行一场体面的葬礼……”
这一晚风雪交加,向融在街边站到被冻得肢体没感觉,才在路边的宾馆开了一间房,但怎么暖也没能把身体暖回原有的体温。
向融接连几天没回家,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房,每天三点一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