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了,中午午休就不换了。”
“本来就头疼,睡不好,下午不舒服你又要闹我,还是麻烦一点好。”听他笑,她有点不好意思,“你不是有事?”
“嗯,下午见。”
他真的出去的时候,让赵管家到楼上客房给她送睡衣,让她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在赵风眠管家什么都没有问,嘉渔松了一口气,换了睡衣昏昏沉沉的入眠。
也许,人在生病期都会变得恍恍惚惚,以至于她忘记了幕府并非自己的家里,即便是午休也要懂得将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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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渔没有想到有人在她熟睡的时候,会将她的房门推开,那人就像是暗夜中的魅。
任凭她睡得再熟,也能被那种迎面而来的酒气刺激苏醒。
慕郗城不会饮酒过度后这么接近她,回神后,嘉渔瞬间睁开了眼睛,看清楚面前的这张脸,瞬间冷下了脸,“慕西瑞,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嘉渔本身对饮酒过度的人没有好感,尤其是现在不经她同意,出入她的房间,甚至倾占了她的半张牀的人,他距离她很近,即便没有到碰触的距离,但是足以暧昧,连他的呼吸无时不刻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嘉渔别开脸就要起身,却被他死死地按在牀上,她伸手因为药剂药效的困倦感还没有过去,有些使不上力,但她还是强撑着摸索到牀头的烟灰缸。
这是慕郗城偶有会用的。
看着在自己面前不断放大的脸,嘉渔拧眉,握住烟灰缸直接就要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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