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人扣住了手腕,“陈嘉渔,你就只会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怎么,想砸在我的头上,还是想要砸在地上让家里人全部都发现?”
紧紧靠近她,一把搂住她的腰,他贴着她的耳侧告诉她,“你是个聪明人,如果家里人全部都来,看到我们在牀上的这一幕会作何感想,我是无所谓,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眼前的人即便喝了酒,有烂醉的趋势。
但是慕二少绝对是个玩儿心理战的好手。
永远明白嘉渔最担心的地方在哪里,趁她出神,一把将她手里的烟灰缸夺了过去。
翻身压着她的手腕,将她桎梏在牀上,男女的体重多少悬殊,嘉渔又病着发烧正是虚弱混沌的时候,哪里挣得开一个慕西瑞。
她看着他,即便心乱如麻,但是眼神冷厉,“慕西瑞别以为你说那样的话,我就恨得会怕你,大不了我现在就高声呼救出声,和你彻底鱼死网破。”
“你有力气喊吗?”
对方贴近她的耳侧,恶意的提醒让她刹那间炸了一身的冷汗,感冒发烧喉咙嘶哑,即便呼救出声,这样的沙哑,哪里能真的让人前来。
将她扯起来,就直接向浴室带,嘉渔明白的,幕府的居家设计中,浴室内是最封闭,隔音效果也是最好了,更何况她入住的是向来就罕见有人上来的客房,慕西瑞是彻底不清醒,要将她逼下地狱。
嘉渔拼命地挣扎,试图呼喊,但是没有效果——
她的嗓子已经几近嘶哑,再继续喊下去,也许只能将与对方抗争的体力白白浪费掉……
挣扎不开,她只能冒着冷汗再想其他的办法,“你喝多了,慕西瑞你现在完全不清醒,你明白你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手腕被桎梏在她的背后,见他空出一只手居高临下地握着她的下巴说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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